他开始更认真地帮渔民干活,将所得微薄的报酬,大部分匿名捐给了当地的动物保护机构。

他在休渔期,会去镇上唯一的小图书馆,翻阅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关于心理创伤、家庭关系的书籍。

他开始尝试着,极其艰难地,在那本日记本空白页上,写下一些句子。记录下那些不断闪回的记忆碎片,记录下他的痛苦和忏悔。

赎罪的道路漫长而无望,或许终其一生,他也无法真正求得内心的平静。

沈父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头发尽数变得花白,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佝偻了下去,脸上刻满了无法消弭的疲惫与悔恨。

他做出了惊人的决定。

变卖了沈家大部分的非核心资产与奢华不动产,甚至包括那栋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别墅。

所得的巨大资金,全部注入了他成立的“青棠平安基金会”。

他将沈氏集团的日常业务全权移交给了副手,几乎不再过问,而是将全部身心投入了这项公益事业。

他亲自参与基金会的运营,审核救助案例,甚至有时会去庇护所看望那些受伤的妇女和孩子。他看着那些惊惶未定的眼睛,仿佛能从中看到自己女儿曾经的影子。

公众对此评价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