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瘫痪。所有员工都人心惶惶,窃窃私语,感受着这栋往日代表财富与地位的建筑,正如何迅速地坍塌,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风暴中心的沈家别墅,此刻却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坟墓。

电话铃声、门铃声、外面隐约传来的抗议叫骂声,持续不断地骚扰着这片死寂。但没有任何人回应。

所有的光鲜、体面、权势,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撕得粉碎。

第十四章

沈家别墅的窗外是持续不断的抗议喧嚣,窗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沈母呆坐在客厅华丽的沙发上,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空洞地望着前方,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块已经冷透的手帕。

沈父在一旁烦躁地踱步,电话铃声、门铃声如同催命符般响个不停,他却一个也不敢接。

季临野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了,或许是被集团紧急召去处理那烂摊子,或许是无法再待在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中,一位在沈家工作了多年、平日里几乎毫无存在感的老佣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东西,走到了沈母面前。

“夫人……在整理青棠小姐以前的房间时,在床头柜最底下那个锁着的抽屉里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硬壳笔记本,边角已经磨损。本子很厚,沉甸甸的。

沈母的目光缓缓聚焦在那本子上,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

老佣人轻轻将笔记本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默默退开了。

沈父也停下了脚步,视线落在那本陌生的日记本上,眉头紧锁。

沈母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封面,仿佛触电般缩回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清秀而略显稚嫩的笔迹映入眼帘,日期是好几年前。

【今天临野哥哥送了我一个草莓发卡,他说我戴着很好看。我好喜欢,偷偷照了好多次镜子!妈妈说女孩子要稳重,不能总戴这些小花哨的东西,可是我还是想戴给他看。】

看到第一行,沈母的心就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