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亲眼看到姜项天付出代价,还是想变成又聋又哑的瞎子?”
厉寒爵抛出最后的诱饵,郁可可却仍旧一言不发。
厉寒爵突然怒了:“好好好!郁可可,你可真有骨气!”
他抓起了郁可可的头发,逼着她看向了他:“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也不再劝你了,我再多施舍给你一天光明,明天你亲眼看着我和雪柠完婚,后天我送你上手术台。”
说完,便猛的一甩,把郁可可甩到了床上。
郁可可脑袋磕到了墙,鲜血流了出来,她却无动于衷,明明还没有做换眼手术,她却好像已经听不见,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疼了。
傍晚时分,一向讨厌郁可可的姜雪柠,却硬拽着郁可可下楼吃饭。
可到了厨房,姜雪柠却突然捂着手尖叫起来。
厉寒爵,陆灼言还有裴云寂都围了过来,一脸关切的看向姜雪柠:“雪柠,怎么了。”
姜雪柠红着眼眶看了郁可可一眼:“她故意拿油溅我......”
这谎言很拙劣,她甚至没有把自己受伤的手展示给厉寒爵他们,就这么一直捂着。
可厉寒爵他们还是变了脸。
“小可可,你最近有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裴云寂浅笑盈盈的说,他虽然笑着,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心底生寒:“一个冒牌货,也敢挑衅雪柠?你当我们三个死了吗?”
陆灼言不说话,直接起锅烧油。
炒菜的锅,倒了半锅的油,火开到最大,油很快沸腾起来。
厉寒爵死死的盯着郁可可,然后他开始计时:“五、四、三......”
郁可可知道,他在等她开口说话。
他给了她很多次机会,多到他自己都厌烦了,可她还是不肯说话。
倒计时五秒,是他最后的耐心。
“......二!一!”
倒计时结束,郁可可突然笑了,不等厉寒爵他们动手,她自己走到油锅前,把手放了进去。
厉寒爵一惊,连忙冲过去,他慌乱的抓住郁可可的手腕,把她的手抽了出来。
可已经晚了,郁可可的手早就已经布满了血泡......
“你疯了吗?”厉寒爵怒吼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在微微的发颤。
郁可可疼到冷汗直流,她疯了吗?其实没有,她只是清楚的知道,如果她不伸手,他们三个也会抓着她的手伸进油锅里。
自己主动一点,起码还能选择保左手还是保右手。
6
厉寒爵请来了医生,为郁可可包扎伤口。
裴云寂一直盯着郁可可笑:“小可可,两年不见,你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趁着厉寒爵不在,他刻意压低声音说:“明天厉寒爵和姜雪柠结婚,你继续留在厉家,会被他们两个整死的,不如跟我走吧,我起码是个绅士。”
他确实是个绅士,随时都保持着风度。
可就是眼前这个绅士,在五年前用礼花炸掉了郁可可的耳朵。
郁可可单手打手语问:【你知道姜雪柠故意在整我?】
“当然知道。”裴云寂还是笑:“那么明显,瞎子都知道。”
是啊,多明显啊,瞎子都知道,她却要赔掉左手......
她的命就这么贱吗?
郁可可继续打手语:【你把厉寒爵书房保险箱的钥匙给我,我就跟你走。】
裴云寂皱了下眉:“你要那东西干什么?我有的是钱,不用你偷厉寒爵的钱养我。”
郁可可没有说话,她当然不能告诉裴云寂,姜项天杀人的视频,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好在裴云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