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疼,她好像听见了厉寒爵的话,又好像没听见。
就当没听见吧,这样心里能好受一点。
她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哭着爬向了他:“厉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没有人可以帮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帮帮我,帮帮我......”
真奇怪,她受伤的明明是耳朵,可怎么眼神也不好使了?厉寒爵一脚踹过来的时候,她什么也没看见。
就这么被踹倒在了水坑里。
雨水混着污泥溅了她一身,她真的变成阴沟里的老鼠了,浑身又脏又臭,还没了耳朵。
3
从那以后,郁可可就不会说话了。
那天,她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她求的那么毫无尊严......可没有人理睬她,就好像无论她怎么拼命的喊,绝望的哭,全世界也都听不见一样。
她的声带没有问题,她受伤的只是耳朵,可她却变成了一个哑巴。
厉寒爵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心理原因,有些人在受到很大的惊吓或刺激后,会出现失语症。
也是从那天以后,厉寒爵开始变着法的,想逼郁可可开口说话。
如今,烧红的烙铁落到了郁可可的脸上,郁可可疼得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却依旧一言不发。
厉寒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一把扛起郁可可上了楼。
楼上摆着各种刑具,厉寒爵扯了扯领带:“我赢了游戏,现在该拆‘奖品’了。”
他用手铐把郁可可的双手铐在了床头,然后发狠般的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宝贝,你随时可以喊停,但我要听到声音。”
郁可可只是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她脸上刚被他烙了字,鲜血顺着烧焦的皮肉流了下来,反而衬得她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在她脸上烙的,是“厉”字。
好像这样,她就能完全属于他。
可她冷漠的眼,似乎在无声的发出挑衅:属于你?呵,你连让我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厉寒爵突然暴怒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了郁可可的头发:“夜色还很长,我们慢慢玩儿。”
楼下,姜雪柠的脸已经气到发青。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厉寒爵对她的爱,可是自从郁可可失踪后,厉寒爵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发疯般的满世界寻找郁可可,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延期他们的婚礼......
这让姜雪柠有了危机感,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她可能会失去厉寒爵。
于是第二天,姜雪柠就住院了。
厉寒爵,陆灼言以及裴云寂都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怕郁可可趁机逃跑,他们把郁可可也带去了医院。
“厉少,陆少,裴少。”医生恭恭敬敬的向三位贵公子行礼,然后才开始介绍病情:“姜小姐的眼睛出了很大问题,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没办法治愈。”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失明,唯一的办法就是做眼球移植手术,移植别人的眼睛给她。”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看向了郁可可。
郁可可和姜雪柠长得一模一样,相同的基因做移植,排斥性最小。
“太好了,这里刚好有双现成的眼睛。”裴云寂笑得优雅:“雪柠,别怕,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明的。”
他可真说得出口,郁可可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又聋又哑了,他们还想要她的眼睛。
陆灼言毕竟当过兵,有些于心不忍:“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可可把眼睛移植给雪柠后,能不能给她移植个人工眼球,视力不用多好,好歹让她能看见。”
医生摇摇头:“现在的技术达不到。”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