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穿上了伪装:“算了,血腥是陆灼言的专利,不适合我,我喜欢有美感的折磨。”
然后他笑着,找出一捆礼花塞进了郁可可的耳朵里。
“帮我点下烟。”他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慢条斯理的命令道。
郁可可颤抖着手,点燃了打火机,香烟燃烧了起来,裴云寂微微一偏头,冒着火星的烟头,点燃了礼花的引线。
“嘭”
礼花在郁可可的耳边炸开,鲜血和火星一起飞溅。
耳朵里传来轰鸣声,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痛感,郁可可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裴云寂却被逗笑了,他吐出一口迷离的烟雾,终于满意了:“可以了,滚吧。”
尽管耳朵疼的厉害,但郁可可不敢逗留,她没有要到钱,妈妈还倒在血泊里等着她去救,郁可可捂着耳朵跑到了厉家,想找厉寒爵求救。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到的时候厉寒爵刚好要出门。
他很温柔的替身旁的女伴打伞,伞全偏向了对方,他半个身子都被淋湿了。
而他身边的女伴,有着和郁可可一模一样的脸。
这一幕,刺得郁可可眼睛生疼,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妈妈还倒在血泊里等着她去拯救,她扑过去抱住了厉寒爵的胳膊:“厉少,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妈......”
话还没说完,厉寒爵便冷着脸甩开了她。
就好像不想和她沾上任何关系一样,他看向她的眼神冷的吓人:“谁允许你私自来找我的?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