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庄景延不想乐观吗?是幼年带给庄景延的强大阴影,是庄景延对生育这件事的担心,对失去他的害怕。

空泛的言语安慰,在此刻显得贫瘠。

沈繁将脑袋往庄景延身上靠了下,然后两人出了医院大楼。

出去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雪。

今年的初雪。

庄景延习惯性地将沈繁的围巾又绕了一圈,将沈繁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一些,然后将沈繁的右手放进了自己口袋,口袋里挤着两人的手,宽大修长的手,握着同样修长、骨节分明,只小了一点点的手。

沈繁觉得庄景延像个火炉,手永远很暖和。

他一只手在温暖的口袋里,一只手不由伸在空中,接了一片雪花。

六棱形的雪花落在掌心,很漂亮。

沈繁看着雪花,然后弯了弯笑眼,看向庄景延,“庄景延。”

庄景延看着白色飘扬的雪花,看着明媚漂亮的蝴蝶,“嗯?”了一声。

“瑞雪兆丰年。”沈繁将掌心递到庄景延跟前,笑盈盈,“这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