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看着报道,立即跟庄景延道,“庄景延,胡州上热搜了,可能要被调查了,你知道吗?”

他说着,还怕庄景延不知道这件事,将手机页面给庄景延看了下,庄景延扫了一眼,看起来并不惊讶,“我知道,下午的时候看到了。”

沈繁:“你看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开心一下,你说他会被调查吗?涉嫌欺诈、违法行医、偷税漏税,这肯定要被立案调查的吧?”

“会的。”庄景延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他说着,看了下沈繁,微挑了下眉,像是认真又像是逗人,“下午的时候忙,忘了跟你说了,是我的错,晚饭我请你。”

沈繁抿了下唇,心想他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对上庄景延漆黑好看的眼睛,庄景延眼底仿佛含着点笑,看起来心情颇好。

沈繁看着这样的庄景延,心底蓦地一烫。

他微热着耳根,移开视线,看着前方,“那下次我再请你。”

这边车子往日料店开去,而另一边,庄家正阴云密布。

昨晚的晚宴风波,此刻并未平息,甚至在新闻调查的报道发布出来后,愈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风波和阴霾从昨晚的半山别墅,转移到了此刻的市区豪宅。

“傅笛,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把景延送走!”庄资休厉声道,“当初我会跟胡州认识,就是因为你,是你故意把他推荐给我的,从一开始就是你跟胡州设的局,不不不,不是胡州,都是你设的局,傅笛,恐怕就连胡州,都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吧!”

当年的胡州,哪有今天这样的名气和财产,而胡州能一路顺风顺水发展到今天,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傅笛的帮助。

只是傅笛有能力扶持了胡州,却没有能力一直将胡州控制在自己手中,以至于后来胡州发展起来后,跟傅笛慢慢转为了平起平坐的关系,就连傅笛跟胡州串通设局,都还得给钱。

傅笛听着庄资休的话,攥了攥手心,然后抬起眼睫,看向庄资休,“你会把庄景延送走,真的是我的原因吗?如果不是你自己信这个,我引荐一千一万个胡州给你,你也不会信。在胡州之前,在我嫁给你之前,你难道不就已经对庄景延心有芥蒂了吗?”

或许是被说中,庄资休恼怒:“傅笛!”

傅笛面对庄资休的恼怒,却也同样是神情愤愤。

当年她怀孕的时候,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将胡州引到了庄资休面前,再简单演了一场戏,就让庄资休将庄景延送出了家里。

她原本想的是,将庄景延送的远远的,送到寄宿学校去住,切断庄资休跟庄景延之前的感情,谁知道庄资休迷信,庄老爷子却一点不信这个,居然把庄景延带去身边养了。

她要是早知道庄景延会被庄老爷子带到身边养,她都不会安排胡州那一出戏,不会让庄资休将庄景延送走!

庄家的财产、权利、人脉,大头压根不在庄资休这边,而在庄老爷子那边。

相比于庄昊林,被养在老爷子身边的庄景延明显跟老爷子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