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挑了下眉,笑盈盈:“小林,你看你,知道答案还问我们怎么来了,真是可爱。”

庄昊林:“……”

说话间,庄资休走近,同两人说了几句话,还说庄景延和沈繁好久没来家里吃饭了。

现在的庄资休看起来,并不像那个曾经会厌恶、推开庄景延的父亲,沈繁不禁想,庄景延和庄资休后来关系是缓和了吗?是庄资休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他正想着,庄昊林对庄资休道,“爸,胡大师来了。”

胡大师?沈繁听着,不由好奇地朝庄昊林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旁还有不少人跟对方寒暄着。

进门那边是靠向庄景延那一侧的,因此沈繁在探身看向那位胡大师的时候,视线也看到了庄景延。

庄景延没有同他一样,看向那位所谓的胡大师,但他隐约觉得,庄景延的眉心微冷了下。

沈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什么。

他看了下庄资休,只见庄资休沉默了下,然后拍了下庄景延的肩膀,对他和庄景延道,“你们先进去吧。”

说着,庄资休就朝那位胡大师走去,庄昊林也跟了过去,看起来颇为得意。

占星卜卦、迷信、大师,还有庄景延眉心的微冷,庄资休那一瞬的沉默,以及庄昊林没有遮掩住的得意。

一系列线索摆在眼前,并不难猜,沈繁心想,这位胡大师,或许是在庄景延出生的时候,给庄景延批了克亲克爱四个大字的人,或许是傅笛怀孕的时候,来家里占卜,最后让庄资休将庄景延赶出了家里的人,也或许是后来的年岁里,庄资休奉为座上宾的人。

而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让庄景延制作了枷锁的人。

沈繁方才还在想,或许庄资休后来意识到了自己对庄景延的伤害,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但这会,这又算什么呢?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