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就是叮嘱庄景延开上豪车,戴上名表,穿一套自己又贵又好看的衣服,还让庄景延去造型店做了头发。

庄景延那次除了没有戴名表,其他都做到了,他当时还以为庄景延没有名表呢。

沈繁听着,心想真是小心眼记仇的alpha,但虽然这样想着,唇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下。

毕竟庄景延这番话,就是去的意思。

而且,这也算是他和庄景延之间共有且独有的记忆片段了。

沈繁不由弯了弯笑眼,也套用了当时的话,回庄景延,“还有最重要的学长你啊。”

同样的话,在当时的庄景延看来,是虚荣蝴蝶的彩虹屁,在这会的庄景延看来,却极为悦耳动听了。

庄景延喝着粥,没有反驳,没有揶揄,只是唇角很轻地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