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挤进了沈繁的唇缝。

湿|漉漉的舌头,灵巧地舔过沈繁的牙肉,舔过沈繁的舌头,搅动着唇齿间的津液。

属于沈繁的气息,环绕在庄景延的鼻间,庄景延品尝着沈繁的唇舌,觉得满足。

体内剧烈鼓动的信息素,也觉得满足。

像被安抚到了。

和信息素拉扯了一晚上的庄景延,在监测手环再一次尖锐响起的时候,在信息素再一次在身体里剧烈波动,燥烈地渴望着的时候,在他问出那两句话的时候,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没办法自欺欺人。

他没有进入发热期,他不想要任何omega,他想要的只有沈繁。

他对抗的不是信息素,而是喜欢。

其实在这更早之前,在沈繁笑盈盈地抛给他世界牌的时候,在沈繁能说会演地说出那一番牌意的时候,在蛋糕被拿出、被切开,在昨晚一起吃长寿面的时候……

在那个时候,他其实就清楚,自己抵抗的根本就不是信息素。

他喜欢上沈繁了,他对这只漂亮、虚荣、张扬、明媚的蝴蝶心动了。

只是他不敢,他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蝴蝶。

但蝴蝶毫不在意地撬开了监狱一角,带着他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