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心里很“松弛”地想着,但真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脸有点红。
他顶着泛起薄红的脸,强撑着张扬和骄傲,想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他道:“还能怎么办,帮你呗。”
这种话总不用说具体吧,咱们彼此懂那个意思就行,沈繁扬着泛红的脸,心里想着。
然而,某人似乎跟他没有一点默契,问道,“你要怎么帮我?”
沈繁:“……”
能不能有点默契?都假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这点默契都没有?还问!庄景延真的是高材生吗?!
沈繁心里把庄景延一通乱骂,然后语气不甚在意地道,“你要是有其他办法,当然最好,要是没有……就上次那样帮你啊,哎呀,我们现在是伴侣,虽然是假的,但你有这个情况,也算是一种病对吧,我总不能不管你。就还是当一夜情就好啦,这又没什么。”
庄景延看着假装自己毫不在意,花花世界见过很多,但其实说出这番话后,耳根已经通红的沈繁。
眸光微沉了下。
他觉得犬牙在泛起一阵酸,那种想要注入信息素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