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轻快地“嗯”了一声。
晚上十一点, 两人回到了海城, 明天还要上班,到家后两人也就各自回了各自卧室,洗澡休息了。
次日早上,庄景延做好了早餐,沈繁吃着早餐,瞄了下庄景延,然后道:“学长,车子今天能借我用下吗?我下午有个活动,你的宾利借我撑撑场面。”
庄景延不由想到了上次沈繁去参加某个半商务的活动,结果带了一身酒气和信息素回来。
他正做着咖啡,这会背对着沈繁,他做咖啡的动作微顿了下,眉心也跟着不由敛了下。
又去见某个有钱的投资人吗?庄景延薄唇撇了下,心想愚蠢的蝴蝶,压根不知道别人在他身上释放了浓烈的信息素。
什么alpha这么垃圾,不知道沈繁已经结婚了吗?
他没有想过他跟沈繁踏过他们本来划定的界线,但在界线之外,他们是同谋,是伴侣,他们的关系在某种层面来说,是密切的。
所以,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清晨的厨房,庄景延将做好的咖啡放到了沈繁手边,然后道:“什么活动?商务的还是私人的?还是之前那种半商务半私人的?”
沈繁听着,不由看了下庄景延,心想庄景延怎么突然关心的这么细致了?
还有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呢?说不上是阴阳怪气,还是什么其他意味。
他本来也是瞎说的,他下午压根没有什么活动,他找庄景延借车是另有目的,但这会他听着庄景延的话,不由问道:“你希望我是商务的还是私人的?还是那种半商务半私人的?”
庄景延薄唇轻撇了下,看了下反问他的沈繁。
两人目光相触,庄景延道:“你记得你有次半商务的,说是见一个大客户,喝了很多酒回来那次吗?”
沈繁当然记得,当时庄景延说他身上难闻。
他抿了抿唇,问道:“你觉得酒气难闻是吗?其实我喝的算少的了,放心,我就算喝了酒,也不会吐你车上的,我酒量很好的。”
庄景延心想,谁跟你说这个了,他看着愚蠢的蝴蝶,无言了下。
然后道,“不止有酒气,还有信息素。”
在跟庄景延结婚之前,压根从来没有关心过信息素的沈繁听到,怔了下,然后眉心微拧了下,问道:“很浓?”
庄景延:“不低。”
沈繁眉心皱得更紧了些。
上次那个投资人,是他今年新认识的,是个很有钱的暴发户,酷爱喝酒。
他跟这人见过三次,前面两次都有同事在场,同事是个颇为绅士而龟毛的alpha,很讨厌别人乱释放信息素的行为,因此前面两次,同事既然没有跟他提过,那说明前两次这个投资人是没有在他身上留信息素的。
前两次都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就没有多想,而且对方跟他相处的时候,称兄道弟的,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在他身上留浓度不低的信息素。
故意在别人身上留信息素,是很没有边界感的行为。
但他这会也不能因为两个月前,别人没有边界感,乱留信息素的行为,而打电话去骂别人一顿。
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上次陪着喝了那么多酒,他不从对方身上薅回来点业绩,岂不是太亏了。
不过要他完全忍气吞声,他也做不到,他心里想着,下次要是再见面,他怎么也要阴阳几句,客客气气狠踩对方痛点,再把对方往死里灌。
不是爱喝酒吗,喝死你。
他正想着,然后听庄景延道:“有个朋友知道我们结婚,送了一个专门beta用的信息素监测环,戴上可以监测到周围空气和自己皮肤上的信息素浓度。”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