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延整理了下,然后道,“口渴,我要去喝点水,你要不要喝?”
他说着,又想发热期的alpha能回答他什么,庄景延的嘴唇那么干涩,肯定身体缺水,要补充点水分。
于是他也没等庄景延回答他,就跳下了桌子。
庄景延立即将他抵在了桌子边沿。
沈繁:……
这是半步都离不得吗?
算了,跟发热期的alpha没有道理可以讲,于是他在庄景延脸上亲了下,安抚庄景延,然后伸手,牵住了庄景延戴着手铐的手。
这一套动作很管用,庄景延没再阻止,而是和他一起去了客厅。
到了客厅,沈繁喝了一口水,然后找了根吸管,伸进了止咬器里,像哄小孩一样道,“喝一点。”
庄景延没喝。
沈繁:……
算了,不喝也不会渴死,真要渴死了庄景延肯定自己会喝。
他放下了杯子,在心里嘀咕,自己刚刚算是安抚完了庄景延吗?还需要安抚吗?庄景延这个样子,自己明天是不是要请假?嗯?怎么好像有什么事情忘做了。
正想着,放在沙发那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沈繁听到,立即快步走了过去。
手机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沈繁接起,那边道:“你好,顺丰快递,在家吗现在?我来取快递。”
听到快递小哥的声音,沈繁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了。
他立即歉意地道:“抱歉抱歉,我今天有点事,我等下取消掉,不好意思。”
快递小哥跟沈繁咕哝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后,沈繁又看了下手机,庄老爷子半个小时前发来了消息,问他有没有找到那块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