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星月,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从五年前你救起跳河的我那一刻起,我就发誓非你不娶......”

那一瞬间,池雾瞳孔骤缩!

五年前,跳河救他的人不是她吗......

骤然而至的震惊,让池雾愣了一瞬,突然笑了出来。

那天,她明明告诉了他,她的名字。

裴时翊啊裴时翊,你究竟是认错了人,还是因为爱上了池星月,选择将错就错?

那她的等待算什么?

她这两世的痛苦又算什么?

左胸膛深处传来碎裂的痛意,池雾再也承受不住身心的折磨,两眼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再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无处不在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往骨头里钻。

裴时翊坐在沙发上,淡漠地翻着杂志。

见她醒来,他施舍给她一个眼神:“没死就好。”

“婚期将近,星月去美容烫发了,没空管你。”

说着,他将一包手工材料丢在她面前:“婚礼上的团扇,她想要你亲手给她编一个。”

“给你一天时间,必须让星月满意。”

池雾看了看指甲脱落,光秃秃的十指,又看了看材料包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串珠,垂下头:“好。”

裴时翊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早已在心底盘算好的说辞哽在嗓子里。

他了然的挑挑眉,转身离开。

可脚步却不受控地停在病房门口,侧目,余光里那个纤瘦的身影让他心头阵阵发紧。

池雾乖巧的过分,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下一秒,他笑自己多虑。

在上一世,池雾抢走他和池星月的婚姻,逼死池星月,她受得所有罪都是活该,有什么可怜的?

可怜的应该是惨死的池星月,是爱而不得一辈子的他。

想到这儿,他收回目光,摔上房门。

......

整整一夜,池雾都没有合眼。

光秃秃的手指被细小的珠子磨出了红痕,胶水不慎沾上指腹撕扯掉皮肤......她却如同感觉不到一般。

她一刻不停,赶在时限前将做好的团扇交给保镖,带去给池星月。

“夫人很满意。”

保镖如实转述:“她让我告诉您,这些天老实在病房呆着,别再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

池雾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心底浮现。

她早就不敢奢望了。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销户审批完成,安安静静地离开。

那晚,是这么久以来,池雾睡得唯一一个安稳觉。

她嘴角都挂着笑。

凌晨时分,她却被房门踹开的巨响惊醒!

裴时翊面色铁青,整张脸阴沉得像是压着雷,眼里一片风暴:“池雾,我本来以为你对我死心了,没想到你却给团扇上下药,找人玷污星月?”

6

什么下药?什么玷污?

池雾愣了一瞬,扯着嗓子解释:“我没有!”

“你还狡辩?”

裴时翊冲上来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将她半托半拉地拽出病房。

“团扇是你亲手做的,不是你还有谁?那个狗男人被我打断手脚,已经全招了!”

裴时翊一路拖拽,将她甩进车里后,咬着牙踩下油门。

十分钟后,迈巴赫急刹在ktv门前。

池雾再度被粗暴地拽下车,甩进一间包房。

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