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动不了半步,心头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痛,像是被自己亲手划开的伤,还来不及止血。

裴时翊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都做了些什么!”

亲手伤了他心爱的女孩儿,他心痛万分。

可更让他心痛的,是池雾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上一世,哪怕他推开池雾一万次,池雾都会在第一万零一次时拥抱他。

他受伤,她比他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