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可池星月怎么瞧,都觉得那笑变了意味,竟生出些狰狞恐怖的感觉来。

她抖得像筛子,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裴时翊笑意不减,眼中却带着冷意:“算账。”

“第一笔,算你欠池雾的那一百针。”

又是一个响指,池星月被保镖丢下楼梯。

她浑身肌肤扎满图钉,瞬间变成一个血人。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偌大的池家,裴时翊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