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马鞭上面是带倒刺的,一鞭下去就是血淋淋的道子,要挂一道皮肉下来。

宋观玉红了眼,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受的罪,想起女儿的死,越发不肯手软。

劈头盖脸朝乔妙清抽去,恨不能将她抽死。

乔妙清被打破了相,疼得捂着脸打滚,身上更是惨不忍睹,没了一块好皮肉。

蒋妩看着这出好戏,端起茶不疾不徐地饮一口,满意地笑了。

13

蒋妩回京后,第一次去参加宁安伯府的赏花宴。

这样的宴会,她在未出阁前参加过不少,如今久不在京城的贵妇圈子,倒生出许多拘谨。

她刚到宴会,在场的贵妇小姐都默了默。

有人窃窃私语:“她怎么来了呀?不是跟他夫君外放到了襄州?”

“你还不知道啊,她夫君可是逆贼九皇子一方,前阵子刚被杀了头。”

“啊,那她还来参加宴会,真够没心没肺,再说了,怎么没牵连到她呀?”

“没办法呀,人家可是相国府嫡女,家大势大得很。”

闲言碎语落到耳朵里,蒋妩只当没听见,四平八稳地喝着茶。

偏有那不懂眼色的,上来挑事。

近年的京城新贵季家,季陈氏在贵妇圈子中地位颇高,很有脸面。

对于蒋妩这个明面上身份高贵,实则刚从“穷乡僻壤”回来的相国府嫡女很是瞧不上眼。

她摇着团扇,目光斜斜睨一眼蒋妩,阴阳怪气:“这位姐姐倒不曾见过,恐怕不是久居京城的人吧。”

蒋妩手顿了顿,放下茶杯,淡淡道:“妾身刚从襄州回京不久,妹妹见笑。”

“襄州?”季陈氏捂嘴乐了,眉飞色舞,“那是什么穷乡僻壤地?真是难为姐姐,还来参加这京城的赏花宴,只怕见都没见过吧?”

“喏。”她拿扇子一开的最盛的一丛白牡丹,扬声道,“姐姐可识得这是什么种?”

蒋妩瞧了几眼,答道:“乌雪云。”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什么乌雪云,这样怪里怪气的名字怕是她自己编的!”

“就是,那分明是银丝顶!”

蒋妩微微挑眉:“诸位没见过,可不要说我瞎编。”

她站起身走到那白牡丹前,轻抚花瓣:“这乌雪云,花瓣犹如白玉,边缘微皱,花梗处有一圈极淡的青灰色,脉络粗壮。”

“而银丝顶,与乌雪云极其相似,只是花瓣对着光会映出一缕一缕细如银丝般的脉络,边缘平滑如镜,微微泛金。”

她抬头环视一圈,指向另一丛白牡丹:“那株,才是真正的银丝顶。”

女眷们均好奇地凑过去观看,半信半疑:“似乎是真的,像有些道理。”

“可这什么乌雪顶,确实闻所未闻啊......”

季陈氏脸面有些挂不住:“少装蒜了!蒋妩,你再怎么曾经是京城贵女,也在那穷乡僻野待了数十几年,成了个乡下村妇,怎会识得人家定安伯世子花重金得来的牡丹名种!”

话音刚落,一道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

“此言差矣,我这白牡丹的确是乌雪云。”

蒋妩诧异地回头一看,一位气质极其矜贵的公子走出来。

月白锦袍,玉冠束发,温温含笑的模样瞧着眼熟得很。

这位,应当就是宁安伯府世子。

只是......蒋妩一时半会竟有些想不起他的名字。

顾言卿有些惊喜地望着蒋妩。

早早就知道她回了京,却斟酌许久才下了这帖子,借着邀众人赏花之名才请了她来。

所幸,她来了。

顾言卿回过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