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听我解释!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太吵了。”厉云深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动,犹如千年寒潭幽深冰冷。

身旁的人立刻会意用臭抹布堵住了苏可的嘴,任由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像蛆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不停地向厉云深的脚边靠近,却被厉云深一脚狠狠踢开。

“上刑。”两名壮汉立刻控制住苏可,抓住她的手使出全身力气朝两边拉动刑具。

苏可瞬间痛苦地睁大瞳孔,发出了尖利的嘶吼,手指血肉被刺破夹住的声音在厉云深耳朵里格外动听,动了阮清舒的人,要百倍千倍奉还!

厉云深命令人反复上刑,一次过后立即泡进冰水,有所缓解后再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循环往复,直到那双手彻底废掉,血肉模糊甚至看不出本身的样子。

“不许她死了,找人吊着命。”随着厉云深的一声令下,苏可彻底失去意识。

两天后,厉云深又派人搬来了一架钢琴,逼迫苏可用那双残废的手弹琴,弹不好就有人在背后抽她鞭子,最后苏可像个破布娃娃双眼只剩惊恐地躺在地上。

厉云深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醒来就是抱着阮清舒的衣服缩在床上,要么就是借酒消愁,别墅里所有的佣人都被他遣散了,厉云深像着了魔似的护着阮清舒留下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碰。

厉云深不论梦里还是醒来都是阮清舒的脸,想到苏可对阮清舒的伤害,气急了又会叫人拼了命地折磨她,助理那边一直查不到阮清舒的消息,厉云深除了想阮清舒,其他时候活得像个行尸肉走。

直到厉云深的父亲听说了这些事,亲自找上门来。

看见满脸青色胡茬、眼底乌青,像个流浪汉的厉云深,厉父抬手就给了厉云深一耳光!

这一耳光使足了劲打的厉云深偏过头去,嘴角也留下一丝血迹,可他却毫不在意,似乎失去了灵魂一般,随意地擦擦嘴角,又灌了口酒。

“你个没用的畜生!气走了清舒,还在这里浑浑噩噩像个混账!难不成你真要做个杀人犯?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吧!再也不要去祸害清舒也好!”

听到厉父说的话,厉云深颓丧的眼神里燃起一点希望,扔掉了酒瓶跪在父亲面前:“您找到清舒了?在哪?她在哪?”

厉父背着手,鼻子里哼出一声:“把你这的烂摊子收拾好再来找我!否则我也没脸让你再去找清舒!”

厉云深像是得了重病的人,此刻却突然得到一剂能治愈他的神药。

他把苏可送到医院,强行给苏可腹中的孩子做了DNA比对,结果竟然发现也不是戴礼的孩子。

戴礼和苏可一样,一直在被厉云深折磨着,厉云深销毁了他拍的阮清舒的所有照片及底片后,然后把报告给戴礼看了,戴礼发了疯似的笑,像个疯子。

不用厉云深亲自动手,戴礼被放出去没几天就又染上了毒瘾,犯了病的时候就会殴打苏可,后来孩子也没保住流产了。

戴礼疯狂地赌博、吸毒,没钱了就逼着苏可在不正规平台上擦边赚钱,苏可一开始反抗,后来反抗一次戴礼就打她扒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