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满眼猩红狠厉:“没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从前也打过,可是,可是您说这种小事不要打扰您......”犹豫再三,管家还是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

厉云深只觉得眼前发黑,他忽然就升起了一阵后悔,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对阮清舒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现在她主动离婚,甚至不需要他在费心去编造那些谎言,也不用小心翼翼地遮掩孩子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一块,痛的他快要呼吸不了。

10

厉云深冲向主卧,床单上的褶皱还留着生活过的痕迹,梳妆台的所有东西都还完好地待在原地,衣帽间的衣服裙子也都整齐地按颜色归类,是阮清舒的习惯,她最喜欢的包包首饰还在,她的每一件演出服也都在......

他松了一口气,看到这些东西,就好像阮清舒只是出门了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对,她那么爱自己,怎么舍得没有一句告别就离开。

电话声响起,在深夜显得格外惊悚,是助理来电,厉云深从没有如此心慌,哪怕是百万千万的生意面前,他都没有丝毫怯意,窗外的雨大的可怖,他却迟迟没有接起电话。

直到铃声的最后一秒,厉云深终于接听:“说。”

“厉总,我们在婚礼现场的钢琴上发现一些血迹,经过确认是夫人的......”

“还有,夫人出了酒店上了一辆无牌车辆后就消失了,我们正在查机场的记录,但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厉云深眼眶发红立刻喊来了管家:“婚礼前,她在哪?”

“按您的吩咐,夫人被带回来后就被关进了暗室。”

他推开管家立刻冲向地下室,打开大门,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呛人的灰尘铺面而来,厉云深只觉得头晕目眩,每一步都像带着枷锁无比沉重,他摸索着打开暗室隐秘角落的灯,手指不自觉地轻颤。

昏黄的射灯点亮,猛然间刺的他的眼睛生疼,可睁眼后的景象却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捶在他的心口,带着重重的闷痛。

浅白色的地砖上的血痕极其醒目!是手指在地上挣扎时留下的抓痕,还有衣服的碎片,几缕断发,看得出那个瑟缩在角落的人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挣扎。

给阮清舒用刑的刑具就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厉云深捡起来发现,不仅仅是单纯的夹指棍,每一根棍子上都带着小小凸起的尖刺!

“谁?是谁给阮阮动了刑?”厉云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他不敢信那个他捧在手心的人受了这样折磨。

管家和几个佣人互相推脱,最终颤颤巍巍地开口:“那些人是助理带来的,说是......说是您让这么做的啊!”

“不!不可能!!”他的嘶吼响彻整个暗室,他从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他只是想让阮阮在这里冷静下来,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