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阮清舒在桃花树下对着他笑,画面一闪是他们婚后阮清舒第一次流产时的失魂落魄和撕心裂肺......
“阮阮!”厉云深猛地睁开眼,不受控制地喊着阮清舒的名字。
趴在床边的苏可被惊动,抬起头来惊喜地搂着厉云深:“深哥,你终于醒了,我都要被你吓坏了!”
厉云深眸中闪过失落,他以为婚礼上的那些都是自己的梦,一睁眼就能看见阮清舒。
时至此刻,厉云深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和阮清舒真的离婚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者只是阮清舒为了吓他开的玩笑。
苏可趴在他的耳边碎碎地念叨着,可他的思绪却止不住的飘远。
想起自己刚接手企业的那段日子,家族的压力、企业内部的争权夺利、社会的关注,一切重担都压在他的肩头,让他喘不过气。
那段时间,他总是会在深夜突然发烧,每次阮清舒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他习惯了虚弱的时候每次睁眼,都有阮清舒。
可现在,他好像把她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