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淋漓十分可怖,

她眼神空洞地任由佣人拖行梳洗打扮为厉云深和苏可的婚礼做准备。

即便是在半夜,厉家的人却都忙碌起来,所有的角落都要打扫的一尘不染,各处的装饰都极尽奢华。

阮清舒自嘲地笑,这场所谓的“假婚礼”比当年更加盛大,这场婚姻里原来只有她傻的彻底。

趁着佣人都在忙碌,阮清舒收拾好了自己的证件,咬牙忍着疼痛摘下戴了五年的结婚戒指,轻轻地放在厉云深的书桌上。

天色很快亮了,阮清舒跟着助理挤在一辆小车里,早早就到了宴会厅外的角落里等待。

奢侈华美的婚礼现场让人仿佛置身于神秘而华贵的亚特兰蒂斯文明,

每一处都充满设计巧思,阮清舒心头滑过一丝滞涩,厉云深能为苏可用心至此。

手机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飞往A国的飞机将在晚上八点准时起飞。

婚礼即将开始,阮清舒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走上摆放着钢琴的圆形舞台,

此时已经到了不少宾客,立刻就有人眼尖发现了是阮清舒,众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