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陪苏可挑婚纱,后天就是婚礼了,你只要演奏一曲,路易十六就送给你。”

厉云深见阮清舒沉默着不说话,以为她只是还在耍脾气,回头买些包哄哄也就好了。

阮清舒脑子里却捕捉到了关键词,还有两天,还有两天就可以彻底离开了。

她失神地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厉云深的唇吻住她的额头:“很快,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幸福。”

婚纱店灯光璀璨,每件婚纱都闪闪发光象征着爱情的圣洁与美好。

苏可在聚光灯下笑得很灿烂,而厉云深坐在台下每件都温柔点头,说着好看。

两个人的互动深深刺痛了阮清舒的眼睛,她又想起自己答应嫁给厉云深时的激动和喜悦,

明明只过了五年,却又好像隔着一个世纪。

“清舒姐?你怎么不说话?”

苏可朝着阮清舒摆了摆手,眼里全是炫耀和得意。

阮清舒咽下喉间的苦涩:“都很好看。”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厉云深见状却率先发难:“阮清舒,你成天吊着脸给谁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胡闹,可可那天差点摔下悬崖!”

“你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成熟点了,为什么总是要闹小孩子脾气!”

“从前是我太娇惯你,把你宠坏了。”

不等阮清舒做出反应,厉云深便打电话喊来了助理:“夫人这两天需要静养,带去暗室。”

看着阮清舒不吵不闹地被保镖带走,厉云深心里却感到莫名地烦躁。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前那个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阮清舒会变成这幅样子。

更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像苏可一样,给他撒撒娇,说几句软话,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阮清舒被关进了地下室,没有灯光、没有窗户、没有时间。

只有无边的黑暗包裹着她,阮清舒抵在墙角紧紧抱着自己,眼泪不争气地爬满面孔。

曾经有人说她配不上厉云深,当时就被厉云深关进了暗室足足七天,后来人人都说厉云深宠妻如命,不敢再对她有任何不敬。

如今,却只是因为她没有附和苏可,就把她也关进了这里。

厉云深,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她想问,但答案已经不再重要,她会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

7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突然开了。

是两个男人,淫笑着朝她靠近。

阮清舒声音沙哑开口:“你们要干什么?厉云深呢?这里是厉家,你们想怎样?”

“就是厉总让我们来的!”对方笑嘻嘻地嘲讽,“厉总还特意交代,您总是学不乖,我们是来让您学乖点的。”

黑暗之中,阮清舒感到对方向着自己靠近,可她却退无可退,被逼到了墙角!

对方却立刻抓住了她的手,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

阮清舒的每一根手指都被强行分开,塞进了刑具中,这是要毁了她的手!

“啊!救命!来人啊!你们给我走开!”

“我是厉云深的妻子,你们就不怕他知道了报复你们吗?!”

被逼到此刻,阮清舒再也没有一丝冷静,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二人的禁锢,可一切都是徒劳。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从暗室传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直到那声音逐渐虚弱下去......

“好了!走吧!老板交代了,不能彻底断了,明天这个女人还有用呢!”

凌晨四点多,暗室的门被打开了,外面冰冷的月光洒在地上。

阮清舒麻木地蜷缩在角落,那双红肿瘀血的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