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阮清舒美丽优雅,二十三岁的厉云深已经逐步开始接手家族企业。

圈子里的人都说二人金童玉女,般配无比。

大学毕业典礼那天,厉云深豪掷千金用她最爱的郁金香铺满整个校园广场,

直升机降落,他一身挺阔西装单膝跪地,满心满眼只有阮清舒一人:

“阮阮,我来娶你了。”

她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相爱幸福到白头,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记教训。

趁厉云深外出接电话的功夫,她翻出手机里的电子离婚协议刷刷两下签好名字发给助理,并嘱咐对方悄悄去办,

那是婚前厉云深在阮家二老面前保证此生绝不负她时签下的离婚协议,

无论何时,只要阮清舒签下自己的名字就能分走他一半财产,结束婚姻关系恢复自由。

她本以为这份合同这辈子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收到“七天后即可离婚成功”的回复后,阮清舒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瘫倒在床上。

她想,

厉云深,我们之间,再无以后。

门外厉云深接到了声称前来探病的苏可,脸色有些难看,

“你来做什么?不是都说了阮阮最近心情不好,离婚的事我已经让助理约了七天后去办。”

2

苏可举了举手里包装精致的果切,脸上挂着无辜又柔弱的笑,

“别紧张嘛深哥,我只是来看看嫂子。”

没等厉云深回答,她自顾自推开病房门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打开一小盒果切插了一块喂到沈清舒嘴边,表情真挚:“阮小姐,我刚切的,尝尝?”

沈清舒将头别了过去,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可像是被伤到了一样,手僵在半空,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委屈地回头看向厉云深,

“深哥,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生气了,大夫说孕妇要保持心情舒畅的。”

沈清舒流产的事还没传开,被误认为孕妇很正常。

但厉云深却听懂了苏可的暗示,她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孩子。

他眉头微微拧紧,语气沉了几分:“清舒,在外人面前不要使小性子,可可也是好意。”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而苏可已经自责得泫然欲泣,

厉云深接过叉子,强行掰开她的下颌,将果切塞进她口中。

甜腻的凤梨汁水在她口中弥散开来,阮清舒呼吸猛地一滞,侧身剧烈咳嗽起来,

再抬头时颈间已经泛起细细密密的红疹,呼吸艰难。

厉云深才惊觉阮清舒的不对劲,慌乱地呼叫着医生和护士。

医生带着人匆忙赶来抢救:“病人凤梨过敏,家属怎么这么粗心?”

“幸好就在医院发现得及时,否则是会出人命的!”

厉云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握着阮清舒的手:“对不起,老婆。”

“对不起,阮阮,是我粗心。”

他握着阮清舒的手不断抽打着自己的脸庞,嘴里不断地喊着阮清舒的名字。

周围的护士小姐都唏嘘不已:

“天呐,厉总真是太深情了,有这样的男人当老公,我做梦都会笑醒!”

“是啊!厉总看起来那么冷酷,看到阮小姐出了事,都急成什么样了!”

“我听说,厉总狠狠惩罚了准备水果的助理,就因为害的阮小姐过敏。

阮清舒很想问问她们,如果知道厉云深在他们孩子流产那晚和别的女人欢好,还会不会觉得他爱她!

看见阮清舒被抢救过来,苏可关切地伸手摸她的额头,却被她厌恶地一把拂开。

明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