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
“苏可被前夫家暴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拜托我和她假结婚,想借助我的身份摆脱前夫的纠缠。”
阮清舒忽然想起来,有一次厉云深公司的高管举办酒会需要有人演奏,
自己身份特殊,厉云深更舍不得她弹琴给其他人听,是他的学妹苏可自告奋勇替她解围,
也是那一天,厉云深第一次毫无消息地夜不归宿。
阮清舒扯了扯嘴角,苦涩笑道:“是啊,很可怜,你帮帮她也是应该的。”
厉云深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一把搂住阮清舒,
“阮阮,我就知道你是最大度善解人意的,乖,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们就生好几个孩子。”
颈间发丝被他的呼吸吹得微痒,阮清欢内心却毫无波澜,
她闭上眼,任由他在耳边说着廉价的情话,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进她麻木不堪的心脏。
三岁的阮清舒蹒跚学步,八岁的厉云深抱着她红了耳根:“阮阮妹妹,等我长大就来娶你。”
十岁的阮清舒清纯乖顺,十五岁的厉云深看着她指尖在钢琴上翻动,心里满是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