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带着苦涩的颤音,眼眸闪着光看向阮清舒,想得到她的回应。
阮清舒始终和历云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半晌后才开口:“历云深,谢谢你来看我的演出。”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可历云深还是呼吸一滞,细细密密地疼爬满整颗心。
可他依旧固执地开口,带着不肯罢休的偏执:“阮阮,我总梦见小时候的我们,你弹琴,我就在旁边帮你翻谱子。”
“后来终于等到你长大,我满心欢喜,我好怕别人把你抢走。”
“你答应嫁给我的时候,我整整失眠了一周,每天都在想怎么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阮清舒听到那些回忆恍如隔世,开口打断:“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历云深,放过彼此吧,我现在过得很快乐。”
历云深突然就暴躁起来,眼睛里的疯狂如同火一样炽热,他抓住阮清舒的肩膀:
“不!......…阮阮,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历云深疯了似的抱住阮清舒,简直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朝着角落撞去,阮清舒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历云深!你放开我!”
话音未落,悬挂在后台角落的道具吊灯突然在二人头顶坠落!
阮清舒只看见眼前一黑,是历云深用整个身体支撑着墙角为她挡住了所有。
吊灯大部分砸在历云深的背上,可即便如此他却没有喊一声疼,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坚持。
水晶玻璃的坠子十分锋利,划破了历云深的额角。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到下颌角,最后一滴一滴地落在阮清舒的脸上、手上。
“来人!快来人!”
“历云深,你还好吗?坚持一下!”
阮清舒看着他惨白地不像样的脸,试图站起身帮他抬起后面的铁架。
“别动!阮阮,你没事就好。”
他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直到众人纷纷赶来一起搬开了吊灯,他才如释重负的晕过去。
17
医院里安静地出奇,阮清舒捏了把冷汗,不安地踱来踱去。
白洛宸轻轻搂住阮清舒的肩膀,柔声安慰:“清舒,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那吊灯会突然掉下来?”阮清舒有些后怕。
平时她最喜欢在那个角落里看谱、偶尔也会在那里听歌。
如果今天不是历云深在她身边,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白洛宸顿了顿,语气低沉:“我已经在调查了,不管是谁,全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手术间的门打开,医生表示历云深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砸到要害,身上的外伤很多,需要好好恢复。
阮清舒走进病房,历云深已经醒了,绷带缠绕在他的头上肩上,像极了被包起来的粽子。
“阮阮,你没事吧?”不等阮清舒开口,历云深见到她眼睛都迸发出光亮来。
“我没事,还有,谢谢你。”阮清舒淡淡地摇头,但除了谢谢之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历云深靠坐在病床上,忽然就想起来自己在阮清舒流产的那天,和苏可在病房外做那种事......
他不敢问阮清舒知不知道,他怕自己在她的眼里变得无比丑陋。
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很多画面,甚至还有苏可被他折磨到崩溃时歇斯底里的喊叫:
“历云深!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阮清舒受的伤全都是因为你的动摇和纵容!”
“你以为她会原谅你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