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父母回到房间,阮清舒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
父母早就注意到了女儿和厉云深的不对劲,阮母开口询问:“阮阮,你跟云深,是怎么回事?”
“妈,我们已经离婚了。”阮清舒声音淡淡地,没有过多的情绪“我已经放下了,很快我就会劝他回国。”
对于女儿婚姻突然的变故,阮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只是叹息一声不再多劝:“只要你想明白了就好,不管怎样,你都是我们的女儿,只要你开心,你做任何事情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
阮清舒眼眶一热,抱着母亲点点头。
两位老人为了感谢厉云深和白洛宸的帮助,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五个人围坐在餐桌边。
阮父率先开口:“特别感谢云深、洛宸,没有你们俩,我们老俩口可能就交代在那个小岛上了。”
随后又把目光转向厉云深:“既然云深你和阮阮没有缘分,就不要再执着,尽快回国去吧。”
厉云深好像被雷击中似得动弹不得,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子,他转头看向阮清舒,可她神色淡然,只是举起酒杯朝他敬酒,那双曾经他亲吻过无数遍的唇,开口却是无比冰凉的话:
“厉云深,我很感谢你帮我找到了父母,但也只有感谢。”
“让你承受的损失,我会尽快还给你。”
“祝我们今后都各自安好,两不相见。”
厉云深捏着红酒杯的手颤抖不已,竟然咔嚓一声捏断了杯子最细的部分!
玻璃的残渣扎进他的指尖,鲜血就那样一滴一滴染红了洁白的餐布,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了他心里万分之一的疼。
“阮阮,我知道错了,我错的彻底!可是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从前是我蠢,根本不知道珍惜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厉云深满心都是苦涩和后悔,眼眶红的不像样子,语气里全是祈求和卑微。
阮清舒攥着纸巾,垂着眸像是无悲无喜的雕像,最终轻轻开口:“我放下了,就让过去都过去吧。”
一句话彻底宣告了厉云深的失败,他颓丧地坐在原地,心脏像是碎成了无数片,怎么拼也拼不好了。
急促地电话声响起:“厉总!不好了,苏可在监狱里上诉,说您非法囚禁,不知道是谁帮她把这些事情散布给了媒体,现在集团内部乱作一团。”
“您恐怕得回来一趟......!”
厉云深宛若失去灵魂的躯壳:“好,我知道了。”
最后,厉云深看了阮清舒很久,直到确定她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才终于夺门而出。
15
从那天起,厉云深真的没再出现过,阮清舒也开始不断排练巡演的曲目。
国内的好闺蜜安雅偶尔会传来有关厉云深的消息,听说苏可把事情闹得很大,厉氏集团的股价暴跌了两周,最后也是厉云深公布了苏可和戴礼违法的证据,才抚平了舆论,只是经过这件事后,厉云深似乎生病了。
阮清舒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
“阮阮,我知道厉云深那个混蛋伤你很深,可是他现在过得也挺惨的,你有没有什么想带给他的话?”
安雅在电话那头犹豫不决,语气很是小心。
阮清舒只觉得自己几乎都快忘记那些从前了,“不用了。”
既然决定两不相见,那就没有必要再去互相打扰。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阮清舒为了巡演又创作了一首新曲子,也代表着她自己和过去告别,开启全新的生活。
这是一首难度比较高的曲子,并且需要人合作共同弹奏,阮清舒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