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谢寻恍惚看见十五岁的自己站在雪地里。

月白锦袍的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随手丢下一盒药膏。“一个茶盏而已。”

不过一句话,就让那个叫苏音晚的人记了整整十年。

“世子爷……您梦魇了?”侍卫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寻猛地惊醒,冷汗浸透重衫。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他颤抖着提笔蘸墨,信笺上【音晚】二字刚刚落笔,一滴墨便晕染开来,模糊得如同他们之间早已溃烂的旧事。

最终,他将信纸凑近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