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王婶捧着嫁衣,眼泪“唰”地下来了。

大红嫁衣上,苏音晚用金线绣了百子千孙图,余下的布料还做了个盖头,四角缀着精巧的流苏。

那是她拆了自己荷包上的金线做的。

“这、这得多少工钱……”王婶哆嗦着掏荷包。

苏音晚连忙摆手:“说好不要钱的,再说了,您平时那么照顾我。”

王婶死活不依,最后硬塞给她二十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