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忙碌碌的宋池礼,管家和佣人给她的感觉也很舒服,也或许是在这梦幻的小院,她心情微妙的不错。
她的手机传来一则消息。
“小姐,宋家现在乱成一团了,宋斯年被崔颖柳用碎片扎破了手臂,在医院修养,宋家那边托人来求我,我回绝了。另外,崔颖柳和她前夫似乎失踪了,您看…”
江晚月淡淡说。
“这些事以后都不用向我汇报了,他们以后如何,都与我无关了。”
“以后京市公司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在这边,不能常常回去。”
京市医院,宋斯年摔碎了房内的杯子,他手臂打了石膏,打给江晚月的电话迟迟没有回音。
三天前,他才真的相信江晚月把自己拉黑了。
家里的东西拿走的不多,但他一眼就能看出,属于他们俩的共同的记忆,比如床边的玻璃晶球,一起做过的手工吊坠,还有她喜欢的花。
江晚月就像一阵清风过境,带走她自己的一切,不留一点痕迹。
手机里没有回音的消息,空荡荡的卧室,还有现在他躺在病床上,却无一人来瞧。
他的手划过那个联系人,刚拨通,宋池礼就像知道他什么想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