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每一场宴会一般,华光溢彩,举杯欢庆的人们穿着华丽的礼服,言笑晏晏。
江晚月出示邀请函,走进去。
令她惊讶的是,这场宴会不少她相识的人,京市的富人皆出现在这里,她往前一看,甚至看到了宋斯年。
在她惊疑不定的眼神里,肩膀被人拍了拍,江晚月回过头,看见照片上那张脸。
额头上有一道疤,他带着眼镜,笑的温和,却总让人背后发凉。
“你好,江小姐,百闻不如一见。”
他瞥向她身旁的男人,宋池礼冷漠的盯着赵韩德,他的眼神黏腻,让江晚月都拉住宋池礼,往后退了一步。
赵韩德却像没有发现他们的举动,恢复笑容,伸出手。
“二位请进吧,晚宴要开始了。”
第17章 17
落座时,他们和宋斯年被分到相邻座位。
江晚月夹在二人中间,面色平淡,她忽视宋斯年看向她的目光,在赵韩德饶有兴致的目光中,举起酒杯,假意抿了一口。
她观察着周围的人,不少京市显贵都来了。
大家忙着谈生意社交,赵韩德更是忙的不见踪影,偶尔接待,更多时候攀谈。
这一切都与正常宴会没什么两样,她结束交谈,假装透气,走出了室内。
没过多久,宋池礼就跟了上来,他们走到后花园,确定没人后,才放开了说话。
“赵韩德跟前两天拍卖会有关,那场拍卖会参与的人基本都请了过来。”
“赵家财力真是难以想象…”江晚月皱着眉,“这些年赵家一直很低调,甚至是赵韩德也鲜少社交,如今突然这么大张旗鼓,一定有问题。”
江晚月想起那枚印信,她有种预感,师父一定和赵韩德见过面,而且......
她看向宋池礼,迟疑道。
“他看你的眼神......我总觉得......”
宋池礼回答道。
“他不是在看我,是在透过我看别人。”
江晚月惊讶的目光里,他慢慢解释道。
“很少有人知道,我长得很像我三姑姑。”
“可是......宋爷爷只有两位女儿......”
“不,其实有三位,但她年少时就被接去了观山寺,带发修行,”他看着江晚月,慢慢吐出真相。“只是她还是早早过世了,所以鲜少有人知晓,爷爷最疼惜她,我们也从不提起,怕伤了老人家的心。”
一种预感在他们心中升起,二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凉风吹起,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却让江晚月心中不安,她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见一道声音。
她抓住宋池礼,悄悄地往那声音处行走。
浓烟四散,她捂住口鼻,拧眉看着躲在后花园熏香的女人。
“是崔颖柳......她不是被抓进去了......”
江晚月看她两眼呆愣,头发乱糟糟,和几天前见面时,她好像丧失了那股疯狂的癫狂劲,她面前有一道火炉,插着黑漆漆的东西,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机械的往里面放东西。
“这香有问题。”
宋池礼捂住鼻腔,他看见那本书上的字,明白过来。
“失踪的家暴男是调香起家,她手里恐怕拿着的正是......”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反应过来。
“不好!晚宴里放的熏香!”
赶过去时,古堡内外皆是满地的人群,他们躺在地上,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赵韩德坐在椅子上,举着酒杯。
“是不是以为不喝酒就没有问题?这么愚蠢的想法,也只有你们这种小年轻才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