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暗。

事实上,他已经来洛杉矶五天了。

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这个咖啡厅,就为了看言霜从经济学院大楼走出来的样子。

第一天她匆匆赶去上课,第二天和同学激烈讨论着什么,第三天独自一人边走边看书差点撞到树...

服务员过来添咖啡时,好奇地看了眼这个连续五天坐在同一位置的亚裔男子。他面前摊开的画本下,全是同一个女孩在不同场景下的身影。

“先生,还需要什么吗?”服务员问道。

林程屿抬头,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不用了,谢谢。”

等服务员离开,林程屿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起身时看了眼手表。

四点四十,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