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金脸上的笑容更甚,他正愁找不到人来接手这件事呢,反正上头也没人命令这个犯人不允许探查,再说了眼前这个是什么人?
一个是太傅之子,一个是云府公子,要是自己强硬拒绝得罪了,搞不好以后在朝堂上被太傅穿了小鞋子,那自己都没地方诉苦去。
旋即,他让开一个身位,恭敬道:“那就有劳二位公子了。”
几人穿过公堂来到后堂,地牢里的尸体为了防止发臭造成瘟疫想象,早就被刘金命令搬到后堂新建的停尸房。
顾言熙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犯人乃是一击毙命,伤口在喉间,而其他来劫杀的歹人清一色黑色束装,而这也是几人唯一的共同点。
一番查看之后,顾言熙朝着董明卓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与犯人不是同一派系,除此之外,这些都是死侍,无法查明身份。”
“看样子,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董明卓叹了口气,本以为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没想到却什么都没有。
“不。”
顾言熙眼中闪过一丝慧芒,旋即开口说道:“既然证明这群杀手与犯人不属同一派系,那为什么还要来袭杀他?”
“是啊,为什么呢?”
刘金此刻也低着头思索,片刻后他灵光一闪,抬头说道:“我知道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连环杀手所杀的那几人其中有人与这一波袭杀的杀手有关,而对方来此定然是为了报复和逼供,只是没想到府衙的地牢衙役数量颇多,最后是见行事不成只能杀人灭口了。”
“不错。”
顾言熙赞赏地看了刘金一眼,说道:“如此,就有劳刘大人帮在下查一下当初北街被杀的这几名百姓的背景,指不定就能查到些什么。”
“公子严重了,本官这就去让人将北街的民册拿过来。”
话落,刘金匆匆离去,而董明卓和顾言熙则被衙役带到偏厅等候。
不多时,刘金捧着几本民册进来,递给顾言熙,旋即说道:“公子,本官查询了这些民册,死去的四个百姓背景倒没什么特殊的,除了第一个死者柳闵,据下人们回忆,当初这柳闵死亡之前正在房中焚烧一些信件,但由于时间太久,衙役们仅从盆中捞出一些碎片。”
刘金将其中一本书册打开,里面零零散散夹杂着一些还未烧焦的纸片。
顾、董两人对视一眼,拿起册中的碎纸片看了起来。
董明卓牛眼瞪了半天,依稀只看到几个字,缓慢念了出来:“这里面是凉州…造…羽。”
而顾言熙手上的则是比较完整,但也仅仅只能看到一句话:年关之夜翠香楼,其余的已然缺失了。
董明卓放下纸片,叹了口气说道:“这又是什么意思?这缺胳膊少腿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现在,唯一有价值的便是这年关之夜翠香楼和凉州有用,正好,明日便是年关,凉州离上京足有半月脚程,来回至少需要一个月,趁着对方还未与凉州方面重新取得联系,咱们得抓住这个机会。”
……
很快,新年到来,整座上京充满着喜气洋洋的氛围,百姓们各家各户张灯结彩,共同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之年。
云府亦是热闹非凡,自打月氏被云睿儒送到外面休养,被关在柴房的福伯也被放了出来,云冉更是大方将自己所得的百两黄金充公,让风南枝得以施展拳脚置办年货。
家宴之上,云府众人一派祥和团圆,云老夫人的笑脸就没有消失过,毕竟她现在最希望看到的不正是这样一副光景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云睿清照例给家中的小辈们发了压岁钱之后,团圆饭也算是结束了。
顾言熙心中惦记着自己的事情,家宴刚一结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