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轩面色凛然,旋即将纸条点燃焚为灰烬。
另一头,云冉带着茉儿来到柴房,打开门后,只见福伯被绑在架子上,双眼涣散,毫无生气。
“福伯。”
云冉轻声开口,却见福伯毫无动静,若不是隐约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云冉都怀疑他是不是逝去了。
“福伯,我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您放心,您儿子我一定会帮您找到的,该受到惩罚的人我也不会让她逍遥法外!”
闻此言,福伯黯淡无光的眼眸中总算是有了一丝神采,他嘴巴微启,声音仿若皲裂的大地般嘶哑,说道:“小…小姐,老…老奴感谢你的心意,只是老奴一副残躯不打紧,万不敢用儿子的性命来赌,只求…只求小姐能在老奴走后费力照顾一下我那痴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云冉见到这一幕喉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唉”
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飘荡在柴房之中,只是云冉没想到的是她所期待的机会很快便到来了。
隔日,一早云府门口就围了一圈百姓,中间更是有一对老夫妇带着几个中年男子拉着一条白幅,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不孝恶女月百依,雇凶砍断亲弟弟双臂。
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世上真有这么恶的女人?连亲弟弟都下得去手?”
“可不是?吓得我等会回去将我老大打一顿警告一下再说。”
……
门口的喧闹很快惊动府里的人,很快,云睿清、云睿儒两人便出现在门口,特别是云睿儒,再看到来人是自己的老丈人一家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碍于旁人众多,云睿儒也不好当众发火,只是冷冷说道:“百甲,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进来府里说,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
“姐夫?”
听到声音,月百甲仔细一看,总算和记忆中的人链接起来,毕竟他也很久没见过云睿儒了。
“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我不就是因为好赌跟我姐借了点银子,然后她居然让庭轩雇凶砍了我的手臂,你说,我这后半辈子可怎么活?”
“嗯?”
尽管云睿儒很厌恶这个小舅子,但事关他这一房的清白,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百甲,有什么话进府里说,我一定会给你做主。”
哪知道月百甲此刻竟仿佛开窍一般,愣是不答应进去,说道:“姐夫,咱就当着众百姓说说,要怎么办吧?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和叔伯们就杵在这哪儿都不去了。”
“你……”
饶是云睿儒再好的脾气都差点忍不住发飙,再三告诫自己要忍住后,这才冷冷开口:“既然如此,那你要怎么样?”
见云睿儒服软,月百甲眼珠子疯狂转动,随即露出贪婪的笑容,说道:“姐夫,看在咱们是亲家的份上,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你给我两千两银子,我立马就走,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云睿儒满脸怒容,却被一旁的云睿清拦了下来。
“大哥?”
云睿清朝他摇了摇头,转身吩咐仆役去库房取银子,这才低声说道:“对于这种无赖,能用银子打发就不要多生事端,以免败坏我云府的名声,至于家事,到时候再说,先将他们赶走再说。”
不多时,方才去取银子的仆役急匆匆跑了回来,低声在云睿清耳边说了几句,云睿清露出一抹难以置信。
“怎么啦大哥?”
云睿儒感受到自家大哥的情绪波动,开口问了一句。
“下人来说,府中的存银竟然不足千两。”
第7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