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一袭盛装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宠溺地看着云念儿,眼中划过一丝不舍的伤感。
“娘。”
月氏轻轻握住云念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念儿,宫中不比家里,万事都得小心翼翼,切不可再有小孩子脾性,知道吗?”
云念儿郑重地点了点头。
忽地,门外媒人声音响起,原是吉时已到。
诡异的是,宫中派过来的接亲队伍竟是寥寥无几,不说没有八抬大轿,甚至只有十几人的接亲队伍,而作为新郎的宁闻朗自然也没有出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沿街亦没有欢呼喝彩,围观群众不由指指点点,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头盖红布的云念儿看不清外界,正好奇为何如此安静,而搀扶着她的月氏一口银牙几近咬碎,这宁闻朗简直欺人太甚。
奈何双方地位差距悬殊,哪怕明知受辱,她也只能生生咽了下去。
送走云念儿后,月氏匆匆回房拿出纸笔,写完一封信后交由嬷嬷送了出去。
而云念儿的出嫁,同样意味着风南枝母子要被赶出云府,此刻抓住那个神棍道士已然是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