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睿清开口想说些什么,却也被老夫人阻止。
以前在营里总听同僚说家事纷杂,甚至有时候比上战场厮杀还要麻烦,当初云睿清还嗤之以鼻,没想到如今竟落在自己头上。
反观风南枝,神态淡定,似乎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感到奇怪,她福了福身,说道:“南枝在府中叨扰几年自知惶恐,若是老夫人认为一切发生皆因我们母子,我愿带着言熙离开云府。”
只是一旁的顾言熙自始至终并未言语,而是眉间紧皱,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可!”
已经从方才的慌乱之中恢复过来的云冉出言阻止,她快步走向老夫人,附耳说道:“祖母,且不说这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过几日便是念儿的婚礼,如今若是风姨离去,外界该如何谈论我们?届时我云府恐怕要沦为百姓笑谈。”
老夫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也罢,这件事暂且放着,待念儿婚事过后再做定论。”
“老身也累了,月氏,你带着道长到账房拿些善款。”
说罢,嬷嬷搀扶着老夫人离去,而月氏则是一脸笑意地引着道士去往账房,只留下云冉几人。
云冉呆呆地看着方才燃烧绿火的地方,说道:“熙哥哥,你觉得这一切是真的吗?”
“不。”
顾言熙也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看着同样的方向说道:“若是抛开这个道士露的这一手,其他话语皆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骗术,只是我奇怪的是,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这些的?”
“而且,方才出现绿火的时候,我分明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或许想要揭开这层骗局,首先要知道那个道士先前抛洒的是什么东西了。”
云冉惊讶地看着顾言熙,没想到他在刚才所发生的这种不可思议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冷静分析出这么重要的线索。
“咦!”
顾言熙快步走到绿火燃烧的空地,蹲下身,从一株杂草叶片上小心翼翼刮下一层细细的白色粉末,手指轻轻捻了捻,白色粉末瞬间化作白烟飘散,同时一股和方才相同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果然有问题!
顾言熙神色一凛,站起身招呼路七过来,旋即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路七点点头转身迅速离去。
“熙哥哥,你发现了什么?”
顾言熙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清楚,一切得找到这白色粉末才能真相大白了。”
恰逢此时,一名家丁急匆匆来报。
“大小姐,顾公子,门外有上京府衙的捕快来了,说是发现一具男尸,似乎是府里的张潼,老爷正在门口呢。”
“什么!”
云冉大惊,顾不上跟顾言熙讨论粉末的事,急忙往门口跑去。
云府门口。
几名衙役推着辆手推车停在门口,为首的捕快正在跟云睿清汇报事情经过。
“云统领,今日我手下的几个弟兄接到几个百姓报案,称在西街某废弃马厩内发现一死去男尸,我等前去一看,发现此男子身着的是云府的仆役服,因此过来询问下府中近段时间有没人未曾回归。”
云睿清看向一旁的管家,沉声问道:“最近府中可有人不在?”
“回老爷,仅有张潼一人。”
“张潼?”
云睿清脑中搜刮了一番,发现对此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后,这才看向捕头说道:“可否让管家看一眼尸体确认?”
捕快点了点头,正欲掀开白布,匆匆赶来的云冉开口阻拦:“慢着,爹,张潼这几日未归与女儿颇有关系,不如还是女儿来认吧?”
说着,云冉走到推车前掀开白布,映入眼帘的是张苍白的面孔,云冉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