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云睿清亲自从狱卒手中拿来烙铁,再次往范文哲胸口烙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在地牢之中。
眼见着范文哲油盐不进,云睿清一时也犯了难,宁皇那边给他的期限时日不多,如果到时候审问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恐怕他也得被按个办事不利的罪名。
顾言熙看在眼里,走上前去轻声说道:“云伯父,不如让我试试?”
“也好,”云睿清点了点头,随后招呼狱卒走出刑房。
待几人离开后,顾言熙走到范文哲面前,淡淡说道:“范大人,你又何苦替包庇你背后的人?你自己死了是小事,可你总该为你身后偌大的范家想一想吧?”
范文哲费力睁开眼瞟了一眼顾言熙,嗤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对老夫使用激将法?没用的,自打我落网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我早有预料,至于我范家宗族,只能叹他们命运不公罢,生错了家门,希望他们来世投个好人家。”
闻言,顾言熙沉默,他也没料到这范文哲竟然是如此的铁石心肠,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最后一试。
“既然范大人如此豁达,那想来与范大人私交甚好的杨氏与她所诞下的私生子也无关紧要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