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尚不知身份,我自然是吩咐门房不可外传,只告诉他们若有人再来打听,便派人跟上去,看看对方底细。”
顾言熙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看着云冉的背影远去,顾言熙转身回到堂上。
“路七!”
嗖
一道身影仿若鬼魅出现在他的身后,单膝跪地。
“主子。”
“去,查探一下这件事的真假,娘的仇人是否真的来到了上京。”
“是!”
话音刚落,方才还在的黑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云冉走在回云府的路上,她方才与顾言熙说的那些话自然是假的,这几日压根没有人来云府打听风南枝,可说的事却是真的,按照前世的发展,算算时间那些打探风南枝的人也该到上京了。
思索之间,那股熟悉的窥视感再次萦绕在心间。
云冉心中一惊,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往一铜镜摊位走去。
透过铜镜,云冉看到一黑袍人隐于不远处的巷口,只是黑袍人似乎戒心很强,眼见云冉站在摊前许久,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朝巷子离去。
糟糕!
云冉顾不得其他,抬腿就追了过去,奈何还是晚了一步,幽深的巷子中早已没有了人影。
可恶!
望着这空荡荡的巷子,云冉暗恼,这个黑袍人实在是太难缠了,好不容易有了次机会,没想到还是错过了。
咦!
云冉蹲下身,她的脚下赫然有一张折叠完好的纸条。
打开纸条,里面一行字映入眼帘:云冉,你休想改变你的命运。
!!
云冉大惊,别人不知道这纸条什么意思,可她太清楚了。
这是什么意思?休想改变我的命运,自从自己重生以来所追求的便是改变命运,这个黑袍人是谁?难道他知道我的秘密?
一连串的问题让云冉感觉到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似乎有一道阴影笼罩在其头顶,让她看不清背后的光明。
另一头,交代完路七的顾言熙来到牢房。
此地关押着的无一不是朝廷重犯,因此上京府牢房又被成为朝廷禁地,里面有五百羽林军以及不知多少的暗卫守卫着。
潮湿的地牢充斥着难闻的气味,两排铁质牢房中间仅有一条通道仅供狱卒走动,牢房内的犯人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有的只是充满嗜血的目光。
地牢的深处,时不时传来鞭挞犯人以及犯人疼痛喊叫的声音,顾言熙一路来到刑房,但见一狱卒正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印在范文哲的胸口。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本该已经昏迷过去的范文哲又因疼痛醒了过来,他涕流满面,嘴巴不断咒骂着恶毒的语言。
云睿清挥了挥手示意狱卒后退,他走到范文哲面前,冷冷说道:“范文哲,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或者你还抱着有人能够救你出去的奢望?”
“呼哧…呼哧!”
范文哲胸口剧烈起伏,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费力抬起头看了眼云睿清,说道:“咳咳,云统领,若我说了你能保证我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能保证我和家人生命不受到威胁吗?”
“不能!”
“呵~”
范文哲惨笑道:“云统领,那我说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还不是一样丢了这条老命?”
云睿清久久无言,直至最后才缓缓说道:“只要你说,我保证在陛下勉强为你求情,争取保住你的命。”
闻言,范文哲轻笑一声,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哼!敬酒不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