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自己与宁闻朗也算得上是有肌肤之亲了,另一方面,这么私密的事情却被上京贵胄子弟们撞见,不用想明日必将闹得满城风雨,而自己一生的清白恐将毁于一旦。
眼见着宁闻朗竟辱骂自己,云念儿心中悲凉渐起,她戚戚然道:“殿下,小女并不会让殿下负责,今日之事全赖小女一人过错。”
闻言,宁闻朗反倒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将矛头对准云冉:“云冉,明明是你身子不舒服?双眼迷离使劲往本殿身上靠,后来本殿就被打晕了。你说!是不是你和顾言熙串通起来害我?”
看到已然有些狗急跳墙的宁闻朗,云冉彻底麻了!
好家伙,这狗男人居然想倒打一耙?!
吃瓜群众却看了个清清楚楚,碍于太子身份,却也不敢明说,只敢在底下互相窃窃私语。
……
听到这些,云冉眼底不禁闪过一抹狡黠。
宁闻朗,都城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不死你,这回看你死不死!
“殿下今儿是发烧了还是得了失心疯了,怎么都开始说上胡话了?”云冉淡定如斯,一双杏眸迸射出寒光。
“殿下这话说的,不过依我看,殿下和云念儿也算是天生一对,既已做了鸳鸯,收她为房也未尝不可。”顾言熙上前,把云冉护在身后。
“你放……!”
宁闻朗正要破口大骂,突然传来一阵宫监吆喝:“长公主到!”
“发生何事!为何都聚集在此?”宁遥带着仆从,急匆匆的赶来。
众人皆低头不敢言语,只有云冉躬身说道:“长公主,是殿下和舍妹发生了些误会,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叫不是大事!云冉这女人竟然敢构陷我和云念儿的清白,本殿……!”
未等他说完,宁遥一个眼刀瞪向宁闻朗。
“住嘴,身为当朝太子,怎的如此毛毛躁躁,太傅所教给你的礼仪教养都丢到狗身上去了吗?”
旋即,宁遥看向云冉说道:“云冉妹妹,你继续说,今日在本宫府邸,本宫为你们做主。”
云冉福了福身,略带委屈说道:“其实是小女之前跟太子殿下有些许过节,可能让殿下误会了,这才会因为这件事怪罪到小女身上,所以不能怪殿下,要怪就怪小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