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娘亲,会傻傻地听你们哄骗。」
说着,我对他神秘一笑。
「陛下,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开心么?」
说着,我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粉一点点撒在长公主的脸上。
长公主恐慌地摇着头,可她此时浑身无力,根本避不开。
「啊~什么东西,滚开,滚开啊~」
我眨眨眼,学着赵允艇那样露着牙花笑。
「呐!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抓到敌寇后,开始审问的时候哦!噢!对了,刚刚撒你身上这个,杨争那个人渣最喜欢用了,叫春情散。」
我轻轻拍拍她的脸。
「这个你很熟悉啊!不就是十六年前,你送给杨争的么?」
听到「春情散」三个字,长公主看了眼周围数以千计的侍卫和大臣,以及大臣的家眷们,彻底慌了。
「不要,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皇家威仪。」
这个药发作得很快。
长公主的脸颊没一会儿,便酡红起来。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喘息着朝陛下靠去。
「陛下哥哥,救救我……我好难受。」
陛下面色漆黑,却是拼尽全力想要远离她。
他冷冷瞪着我。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他,盘坐在地上看着费力去扯自己衣裳的长公主。
又拿出一瓶药粉,在她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痒痒粉哦……」
说着,我就朝她身上倒去。
她慌乱地摇头。
没过多久,就一边摇,一边笑。
「不要~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你这个贱种。早知道当初就该杀了独青承那个贱人,哈哈哈……不过,把她贬为庶人,看着她被那些低贱的男人折辱致死,也很让人痛快啊!」
「哈哈哈……还有花孤云那个混蛋,本宫骗他说独青承死了,他居然信了……哈哈哈,他当晚就吊死在了这片桃林里……哈哈哈……凭什么,明明是本宫先遇到他,他凭什么偏偏喜欢那个贱人……」
我静静看着她。
这两样药粉一起下,本来就很少有人能撑住。
她会招供,是迟早的事。
我之前就是靠这两样东西,逼得一名女倭寇招供了东瀛倭岛的位置。
长公主像虫子一样,在泥地里扭动的样子,着实让在场的大臣和侍卫们吓了一跳。
一个个侧过脸去,不敢正视。
同时,他们又恐惧不已,害怕我把这两样东西用在他们的妻女身上。
那些大臣的家眷,此时一个个面色苍白,身躯发抖,俨然是怕极了。
我轻笑。
我拍了拍长公主的脸。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娘?嗯?」
长公主的脸因为在粗粝的地面磨蹭,此时已经渗出血色。
她目光恶狠狠又柔腻地瞪着我。
「恨,当然恨,凭什么她生来就是皇后所出的长公主,而我只是一个贱奴和侍卫偷情生下的贱种?」
「所以我娘是你害的?是你卖给青楼,让杨争买回去的?」
「是!」
长公主大抵是知道大势已去,倒没有再反驳了。
我笑着点点头。
「残害皇室其罪当诛,可我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
说完,我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扔到了侍卫堆里。
朝着那些侍卫们吹了一声口哨。
「想要活命,就拿出你们最后的力气,好好招呼她。」
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