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步伐,连行李箱都不用推。

路上,裴晟挖苦她:“Lareina,你还真是享福的命。”

孟芙沉默下来,头靠着车窗,看着夜色下的伦敦,熟悉又陌生。她在这里断断续续住过两年,记忆还算美好。如今跟着裴晟一起踏入,心里滋味复杂。

因为Rachel住在这里,他们过来,无形之中就凑齐了一家三口。

这是一个陌生的词语。

也是一份薄脆的幻想。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孟芙下车。晚间的风并不温柔,纷涌而来吹起她肩上的长发,也吹醒了她不切实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