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昵自然的对话惹得温家长辈笑得更为开心。
只有江疏月埋头吃着白米饭,生怕泄露了一丝情绪。
“小杀手,这菜不合你胃口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江疏月如坐针毡。
她抬眸对上温念初的瞳孔,内里是嚣张跋扈和挑衅得意。
江疏月心脏猛地一沉,握住筷子的手紧了紧。
忽然,一大块辣椒夹入她的碗里,扑鼻而来的辣意让江疏月有几分想要咳嗽。
“这菜要是你不满意,我想家里也该换一个厨师,不然这段时间你住在温家,吃不好怎么办?”
江疏月心脏抽了抽,没说话,夹住辣椒吞了下去。
一瞬间,全身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疹子,又疼又痒。
温念初只说了句好吓人,周凛川便第一时间将人在怀中,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来人,先将江疏月带至侧卧,念初害怕看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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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疏月心中一刺,垂眸敛去眼底落寞。
她被人带去侧卧,只丢给她一只过敏药。
门外传来佣人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周先生对小姐可真好。”
“可不是嘛,我听说当初和江小姐成为男女朋友,也是为了给小姐当挡箭牌,那些年江小姐每日都是在枪林弹雨里过日子,而我们小姐被保护得很好,每日就只需要在琴房练练琴,就连琴都是周先生在国外定制回来送小姐的生日礼物。”
字字句句如利刃扎向江疏月,又恍惚回到那段日日躲避子弹埋伏的日子。
为了瞒过那些人的眼睛,周凛川甚至每隔段时间会同她做恨。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逢场作戏,只是听见藏在风平浪静下的残酷真相还是难免有几分难过。
刚擦好过敏药,还未完全消退,江疏月便被迫跟着出了门。
只因温念初接到朋友邀请,一时心血来潮,非要参加这场聚会。
三人刚上游轮,就有人拉着温念初加入牌局。
游戏规则,每输一轮喝一瓶威士忌。
十分钟后,温念初输了第一局,众人起哄等着她喝酒。
突然,她拿过酒瓶转身看向江疏月。
“你替我喝,我胃不舒服。”
江疏月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周凛川,可他的视线只落在温念初身上,在听见她说胃不舒服时,眸中立刻涌出担心。
浑身上下的红疹还在发疼发痒,可江疏月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接过酒瓶,望着高浓度的酒精,有点犯晕。
“喝啊!愣着干什么!”
所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在无声催促,江疏月闭了闭眼,猛地往嘴里灌酒。
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而下,本就没吃午饭的胃里烧得隐隐作痛。
一瓶结束,江疏月眼神有几分涣散。
接下来的牌局不知是温念初运气太差还是故意为之,十局里输了七局。
一瓶接着一瓶灌入胃里,江疏月的脸色早就变得十分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暗自握紧双拳,以至于不让自己吐出来。
每喝一瓶,就像是有刀子在胃里搅动。
“凛川哥,这些人欺负我!”
见温念初气呼呼抱怨,周凛川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我替你出气。”
话落,他站在温念初身后指导她出牌,不多时就赢了好几把。
温念初眉眼弯弯,转头搂住周凛川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凛川哥!你牌技可真好!”
“嗯,现在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