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三十军棍。”

江疏月被人按趴在地,棍棒落在后背,一棍接着一棍,很快后背就有了温热的液体。

而周凛川叫人送来冰袋,细致温柔地为温念初冰敷。

“还疼不疼?”

温念初靠在他的怀中,一脸娇羞摇了摇头,却对着江疏月露出挑衅的笑意。

“凛川哥最是疼我,今日我就算是把你左手同样废了,他也只不过是眨眨眼而已。”

轰-

这句话如一记重锤砸向江疏月,心口忽然一窒。

温念初说得倒也没错,她只是一条贱命而已,在杀人如麻的周凛川面前不过是过江之鲫,案板上的蝼蚁,微不足道。

等两人离开,江疏月蜷缩在地,后背上火辣辣的刺痛将她反复灼烧。

倾盆而下的雨点砸落在她肩头,血迹顺着大雨蔓延。

又让她想起那年冬天,冷得刺骨,伴随她的只有无尽的饥饿和寒冷。

而大屏幕上全球直播温家和周家为温念初庆生,现场是漫天的玫瑰和价值千亿的项链珠宝。

她眸中含着泪,沉沉睡了过去。

5

恍惚间,江疏月似乎感受到有人捧着她的手,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

她强忍着不适,睁开眼睛,却看见周凛川守在床边。

“先生......”

她想开口问药的事,却迟迟不敢开口,积聚的勇气早在三十棍棒落下的那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

周凛川一边上药一边皱眉,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

“念初撒药的事,我知道了。”

江疏月手指下意识弯曲,身子一僵。

她抬眸想要看清周凛川的神情,却听见他话里话外对温念初的维护。

“念初她......本性不坏,兴许是得知我给你送药,一时吃醋才会做出撒药这种冲动的行为。”

好一个一时吃醋作为托词。

吃醋就能让她受三十军棍,将治愈手上的药撒得干干净净,甚至不由分说将她当成活靶子......

而她连一句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就连唯一可能替她擦药的周凛川也叫她原谅。

心口阵阵刺痛,她笑得有几分苦涩。

是啊,她是无父无母被周家收养的孤儿,温念初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

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

更何况周凛川为自己心爱之人撑腰,也是合情合理......

耳边周凛川的声音并没有停,还在继续说着。

“方才念初闹着要住进周家,还向我讨要你做一段时间她的贴身保镖。”

江疏月身子一颤,嗓音发抖。

“先生......同意了?”

周凛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订婚前几日也还存在危险,你过去也好护着念初,她性子是骄纵了些,但也并非蛮不讲理,这次射伤你她心里有几分愧疚,特意在温家摆了一桌宴席,让我带你过去。”

江疏月喉口发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每每提及温念初,周凛川眉眼甚是温柔,却像根刺扎进江疏月心口,徒留酸涩。

两人出发去了温家,迈巴赫驶入别墅大门,只见温念初穿着一条镶钻的长裙,温家人弯着眉眼一个劲夸好看。

下了车,温念初红着脸跑过来握住江疏月的右手,嘴上说着抱歉,可手却下了狠劲。

江疏月疼得沁出一丝冷汗,但她不能在温家下了周凛川的面子。

她忍着疼,被温念初带去了餐桌。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陈嫂随便做了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