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心中腾起的一丝期待被尽数敲碎。
周凛川眼神微眯,喉结一滚,便不再犹豫。
“念初,你明知道我和疏月是逢场作戏,我心中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你。”
话落,他看向愣在一旁的江疏月,语气皆是笃定。
“疏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
“来人,把她绑在移动靶上。”
每个字都像刀,一刀刀割在肉上,让江疏月心口发涩。
她眸中涌动着难以置信,可却连反驳的余地也没有。
她这条命是周凛川给的,从他救她那天起,这条命就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她没有挣扎,被绑上了移动靶,一把枪对准了她的眉心。
3
砰!
子弹穿破风声,打掉了江疏月头顶上的苹果,一枪爆汁。
枪声冲击耳膜,有几分刺痛。
她睁开下意识闭上的眼睛,却看见温念初兴奋踮起脚尖,仰头吻住周凛川的唇角。
“凛川哥,我打中了!”
男人眸色渐深,溢出一个嗯字,搂住温念初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
“嗯,有进步。”
一枪接着一枪射出,头顶,肩膀,左臂上的苹果被尽数打落。
连续的枪声让江疏月耳膜充血肿胀,溢出几缕血丝。
她愣愣看着两人亲密的握枪姿势,心口酸涩。
自己的命变成两人调情的工具,真是可悲可叹。
十枪结束,就在众人松口气时。
温念初又闹着要自己玩一枪。
“念初......”
“我就再打最后一枪,打完我就放人。”
见她这么说,周凛川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后,松了手。
以她目前的手感,只要不是重大偏差,都伤不到人。
可意外偏偏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江疏月眼睁睁看着五米远处的温念初眸光一闪,将枪口往下偏离了几厘米。
“小杀手,再见咯。”
无声的警告落幕,子弹擦过苹果皮,穿过皮肉,射穿了右手手臂。
“啊!!!凛川哥!”
而温念初承受不住枪支巨大冲击力,被甩出几米远,直直栽倒在地,晕死过去。
“念初!”
周凛川喉中溢出担心,冲过去将人拦腰抱起,就急匆匆赶去医院。
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过她。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江疏月轻扯嘴角,神色痛苦。
血大股大股从手臂间涌出来,皮肉被打烂,剧烈的灼烧感烧穿皮肤,像被一万根针扎过,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痛。
这么多年,刀枪剑雨她从不曾怕过,每一次和周凛川并肩作战时,她都放心将自己的后背交出去。
只因一句“疏月,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
只是这一次,因为温念初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是杀手,队友,床边人,而仅仅是一个周凛川拿来哄心上人的工具,最后沦为连枪都握不住的废物。
她被人送去医院,手臂上涌出的血越来越多。
下一秒,她的左手被人拽住,抬眸撞进周凛川焦急的瞳孔。
“念初大出血,你的血型和她一样。”
说完,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着急忙慌将人推进输血室。
江疏月的手被死死按住,出于着急,周凛川力气不自觉加重,她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掐痕。
她的嗓子疼得厉害,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臂上掐住,张了张口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粗大的针头刺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