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回荡着江疏月的惨叫声,眼睛里的爱意消散,独独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看着周凛川处处维护江疏月的模样,开始癫狂大笑,手腕处鲜血喷涌。

一滴泪滑落,她如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苟延残喘,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指向周凛川。

“你以为你断我手筋,江疏月就会原谅你吗!周凛川,你做梦!”

“我用我的生命诅咒你永失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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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川心头一跳,只一句话便让他心口发涩,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让人将温念初带了下去。

“疏月,人我已经罚过了,你该和我回去了。”

看着周凛川固执的模样,江疏月只觉一阵疲惫。

她分明已经同他说清楚了,可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周先生,你为何非要我同你回去?明明我早就脱离周家组织,叛逃者永不得踏入周家,这是刻在训练营上的训诫。”

听着江疏月不解的语气,一阵酸涩从心口蔓延。

抬眸,望着那张思之如狂的脸,他摇头苦笑。

周凛川鬼使神差想要将江疏月额前的发丝撩至耳后,却被她偏头躲开。

他的手愣在空中,喉口发紧,可他再也无计可施,被堆积的爱意击中,溃不成军。

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你了。

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将你留在身边,哪怕是恨是怨都没关系。

比起恨他,他更怕的是江疏月离开他。

他已经险些失去她两次了,哪怕再多一次他都无法承受。

他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门外出现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周先生不好了!周家别墅起火了!”

周凛川脸色陡然一沉,蹙着眉立刻起身。

近日收购秦家旗下的那批地契还在书房里......

他心中不免有几分疑惑,怎么就这般凑巧。

他倒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目光扫过病床上的江疏月,神色一凛。

“乖乖在这里等我。”

等迈巴赫停在周家大门口时,佣人们都在前赴后继正在救火。

而书房内的地契并没有丝毫损失。

该死!中计了!

这人在和他玩调虎离山之计!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收到了医院传来的电话。

“周先生不好了!江小姐不见了!”

周凛川面色沉得可以滴水,手机砸落在地,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是谁?

谁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带走了江月疏。

他眼神一沉,急忙喊来保镖,嗓音带着震怒。

“查!查到底是谁将人带走了!”

十分钟后,保镖带着医院附近的监控录像递给周凛川。

画面中,一个男人闯进病房内,不知对江疏月说了什么,成功将人带走。

下一秒,周凛川定睛一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带走江疏月的竟然是秦家二少爷,秦行简!

一向不过问秦家家产的纨绔子弟,江疏月同父异母的哥哥。

但无论是谁,都不能将江疏月从他身边抢走。

京北最大的夜色酒吧里。

秦行简将人带到酒吧大厅,顺便给她点了一杯鸡尾酒。

“我这段时间回国才得知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秦庭琛那家伙为了权利将你换给周凛川,你放心啊,你二哥我才不会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啊。”

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完全自来熟的“二哥”,江疏月并没有说话。

“你可别用这个表情看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