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示意江疏月先回房间,他起身领着周凛川去了书房。

“这是周家收购的那家公司,交换条件只能是江疏月。”

话落,屋内响起一阵鼓掌声,秦庭琛笑着摇头。

“我真是没想到周大老板如此痴情,还真是让人好生佩服。”

周凛川皱着眉让他立刻交出江疏月。

下一秒,拍手声响起,门外江疏月被人捆住手脚,带了进来。

“人就在这,周大老板咱们也是讲究诚信的,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闻言,江疏月脸色一白。

原来,内心的疑惑都是对的,秦庭琛一直都是把她当做筹码而已,一步步引诱周凛川交出公司,最后执掌秦家大权。

她不过是个货物,辗转于两个男人之间,却从未有人问过她愿或不愿。

秦庭琛把她当成筹码,那周凛川呢?他又把她当成什么?

玩物还是消遣?

但无论是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

而周凛川再也顾不上很多,一想到江疏月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心中便满是欢喜。

人一旦认清自己的内心,就会想要得到。

既然江疏月回来了,那他将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人留在身边。

他牵着江疏月走出了秦家,上了迈巴赫。

周凛川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竟连一丝提防都没有。

他将人搂在怀里,下一刻一把匕首直直刺进他的胸膛。

16

瞬间,钻心刺骨的痛蔓延开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疏月,眸底划过一丝受伤。

为什么!

她怎么会舍得亲手杀他?

是不是秦庭琛和她说了什么?真是该死!

他被刺中的胸膛,淌着鲜血,动一下都要痛到不行。

江疏月见一击命中,她转身就要开车门跳下去,手腕却被周凛川死死攥住。

他捂着胸口,大股大股的鲜血往外涌,痛到视线开始模糊,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松手。

“先生!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可周凛川却低声喝止,他下令让司机将江疏月带去周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跑了。

等交代完,他扯下领带,不顾胸口上涌出的鲜血,用尽力气将江疏月的手脚捆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上了另一辆车,之后便沉沉昏死过去。

司机踩着油门用最快的速度将周凛川送去了医院,这场手术万分凶险,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才堪堪结束。

周凛川浑身上下都是伤,肩膀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胸口又添新伤,就连医生看了都胆战惊心。

“你这个伤近一个月内都不能再牵扯到了,否则将会有性命之忧。”

医生交代完,便转身出了病房。

周凛川并未将叮嘱放在心上,而是通过电脑屏幕观察江疏月的一举一动。

周家别墅内。

江疏月发现自己被软禁后,内心涌出一股烦躁和不可思议。

她真是没想到这年头还能有人枉顾律法,将人囚禁在室内。

这里还真像是精心打造的牢笼,困住她的双翼,使出浑身解数也飞不出去。

江疏月观察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找不到出去的办法,索性蒙头就睡,反正她如今孤家寡人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屏幕里传出江疏月轻浅的呼吸声,周凛川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片刻。

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隔着屏幕,轻轻摩挲着江疏月的面颊。

夜晚安静得出奇,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