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他和江疏月也并非同一个母亲。

她被人拐走时不过两岁,又谈何亲情,不过是点浅薄的血缘,不足以让他放下费尽心思布置的棋局。

如今他已经破坏了周温两家联姻,只差最后一步便可以达成目的,他绝不会在此刻收手。

他抬手揉了揉江疏月的发丝,再开口时,全是摆在明面上的野心。

“周凛川这人最擅长伪装,他这番举动不过是想让你放松警惕,你要做的就是分散他的心神,让我拿下收购的公司,早日成为秦家掌权人。”

江疏月冷声说了一句知道了,可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多。

失忆之后,秦庭琛似乎就在一直引导她,极为刻意地让她厌恶周凛川,但实际上却全是为了周家收购的公司。

谜团充斥着整个大脑,就在她理不清时,秦家大门被敲响。

“秦先生,周先生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