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死得不明不白。
“我认。” 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缓缓跪下,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巫蛊之事,是我做的。与绿芜无关,求陛下放了她。”
傅时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挥了挥手:“把人带下去,好生安置。”
太监拖走仍在哭喊的绿芜,殿门阖上的一瞬,
林云瑶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身上的伤口像是被撒了盐,疼得她眼前发黑,连日来的酷刑与不眠不休,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过,换上了干净的中衣。
傅时衍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见她醒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醒了?” 他舀起一勺汤药,递到她唇边:“先把药喝了。”
林云瑶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