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一下下抽在她背上,旧伤叠新伤,血顺着衣袍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

“招还是不招?” 狱卒的声音像淬了冰,扬起的鞭子又要落下。

林云瑶咬着牙摇头,下唇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潮湿的牢顶,那里渗下的水珠滴在脸上,与血和泪相混合,冰凉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傅时衍一身玄色常服,背着手站在阴影里。

狱卒见了他,立刻躬身退下。

他的目光扫过林云瑶满身的伤,喉结动了动,语气却依旧冷硬:“林云瑶,你可知错?”

林云瑶缓缓转过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陛下……在你心里,我就这般不堪吗?”

她想起年少时傅时衍偷偷带她出府,在小河边看繁星满天,他指着天边最亮的星说:

“阿瑶,你看,那就是你,是照亮我前路的光。”

那时的他,眼神清澈,语气虔诚,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