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清晨忙到日暮,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夜晚,还要被林书桐召去守夜。

林书桐斜倚在软榻上,见林云瑶进来,脸上堆着笑意。

“姐姐来了,快喝口茶,只是本宫要夜读,最怕灯芯爆花,劳姐姐剪一剪。”

蜡烛悬在高架上,林云瑶抬手去够灯芯,腕上冻疮迸裂,血珠滴在鎏金灯台,烛火闪烁了一瞬。

林书桐立刻掩唇轻咳,似嗔似怜:“姐姐手抖可是有意的,惊了本宫不要紧,可别惊了陛下。”

话音未落,傅时衍恰好自外殿折回,只听得最后一句。

林书桐立刻起身,柔若无骨地倚过去:

“陛下,姐姐守夜尽心,只是不知缘何,手不稳,吓了臣妾一跳。”

男人目光掠过云瑶渗血的指尖,眉心蹙了蹙,却终只对林书桐温声:

“她若笨手笨脚,便让她跪着剪一夜学学规矩,免得再惊你。”

林云瑶指尖的血一滴滴落在膝前青砖,无声地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