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殿内回荡。
林云瑶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眼前却晃过岭南暴雨夜的场景
那时缺衣少食,她和傅时衍相互依偎着取暖,他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说:
“阿瑶,等我回去,绝不再让你受这般苦。”
“啪!” 第二记耳光落下,嘴角渗出血丝。
她想起她被毒蛇咬伤时,他放下身份跪在猎户门前磕了一百个响头,才求来解毒的草药,回来时膝盖肿得像馒头,他抱着她说:“阿瑶,我一定会护住你。”
“啪!” 第三下,第四下……
巴掌像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刺骨的疼,林云瑶被打得偏过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傅时衍抬手,动作自然地为林书桐紧了紧肩头的披风。
烛火映着他微蹙的眉峰,那原本独属于她的关切,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淌血的心里。
打到第二十下时,林云瑶已经头晕目眩,唇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傅时衍的目光落在林云瑶红肿的脸上,胸口发闷,他想要下令停下,却被林书桐的声音阻拦。